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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了她们,尤其是当你身边还有其他美女的时候!   郝帅正和叶霜霜说笑着,不远处又传来一个声音,却是宋亚迪。   宋亚迪气喘吁吁的朝着郝帅跑来,道:“哎,找你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啊?”   宋亚迪穿着道具服,这是一身古代的仕女装,脸上画着浓妆,虽然美艳,但毕竟年纪小,透露出几分青涩来,她跑的动作也不敢大,唯恐一脚踩到迤地的长裙,那可就出大丑了。   一路小心的跑过来,宋亚迪喘了一口气,她这才仔细的看了一眼郝帅旁边的几名女子。   宋亚迪见过叶霜霜,已经视之为大敌,再瞧见方奕佳和马莜雪的时候,真是心都凉了一截!   和叶霜霜比较,宋亚迪是自认为有自信的,论清秀,论气质,自己不输她,顶多是春兰秋菊,各擅齐场。   但是这高人一等的黑长直长腿模特身材怎么破啊?这肤白胜雪相貌美艳的辣妹身材怎么破啊?   很多的时候,漂亮女生并不会因为自己的胸前并不雄伟而烦恼,但当她们面对自己倾心的男生而他旁边又有另外一个同样漂亮的女生却有着傲人胸围时,这种烦恼就会如同春天的野草,一下滋长得到处都是。   这个道理就好像男人上厕所的时候瞧见对方掏出来的家伙硬是比自己长上一截,粗上一圈一样,闹心之处难以言表。   但宋亚迪也是有城府的,她依旧保持着礼貌和客气,笑着对方奕佳和马莜雪点了点头,她手看似很自然的搭在郝帅肩膀上,奇道:“郝帅,这是你的朋友?”   郝帅哪里知道,自己俨然成了“钓鱼岛”,是个跟自己亲近的美女都来宣示下主权,闹得各方都很闹心,他没心没肺的为宋亚迪介绍道:“这个是方奕佳,是我以前二中的班长。”   很快他又为马莜雪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同学,叫马莜雪。”   方奕佳大大方方的伸出手,笑着与宋亚迪握手,道:“我们家郝帅就多多麻烦你照顾啦!”   这一句话说得宋亚迪眼角一抽,什么叫你们家的?她飞快瞥了一旁的叶霜霜一眼,见她脸上表情不变,心中便越发的复杂,这家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故意展示她和郝帅的亲近么?哼,告诉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咱们走着瞧!   漂亮而有家教的女生往往不会因为争风吃醋而撕破脸皮,但如果说她们就从此不吃醋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有不吃饭的女人,但没有不吃醋的女人!   争风吃醋是广大女生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尤其是当它变成一种暗战的形式时,更能激发那些自视甚高的女生们的战斗力。   毫无疑问,这里的几个女生,都是姿色各异的美女,各有各的特点和美貌之处,但相同的是……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宋亚迪笑着与方奕佳握手,她很聪明的没有接方奕佳的话,而是扭头对郝帅说道:“我们都在等你呢,快点来最后彩排一次吧?”   这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化解了方奕佳的主权宣示,又告诉对方:你少来这一套,现在他是我们一中三班的人,你就算宣示主权,你离得远有屁用!   方奕佳自然明白,但并不表现出来,她笑道:“好呀,正好我们可以去看看。”   两位女生暗地里的交手算是一回合已过,各自都占了便宜,各自都宣明了立场,表面上依旧一团和气,但暗地里的暗流却是激荡不断,而当事人郝帅却完全没有察觉,只有在场心思细腻的女生们才心知肚明。   等到郝帅和宋亚迪一同往教室而去时,一旁的叶霜霜才淡淡的笑了笑,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我都没说话,你说啥呢?   方奕佳一下听明白叶霜霜的潜台词,她一脸不忿道:“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个样子嘛。”   叶霜霜看着郝帅的背影,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你就看不惯的话,那你以后看不惯的事情可就太多太多了……”   第92章 老武侠片范儿   方奕佳仔细品味着叶霜霜的话,她心中百感陈杂,各种滋味回荡心头,实在是难以言表。   方奕佳正想着,忽然旁边马莜雪低低的说道:“哎,不走吗?”   方奕佳这才回过神来,看见叶霜霜已经追了上去,她心中顿时明白了一点:是啊,在这种问题上,哪怕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是不会等待自己的。   方奕佳好奇的看了马莜雪一眼,见她一脸的淡然,流露出最多的情绪反而是对艺术节的好奇,就像一个踏入社会许久没有回到校园的成年人,突然间回到学校之中,对一切都感觉到新鲜好奇一样。   她不是也喜欢郝帅的么?为什么能这么淡定?   但方奕佳和马莜雪关系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好,方奕佳是不可能当面询问的,她狐疑的打量了马莜雪一眼,自己快步迎了上去,而马莜雪则好奇的看着四周,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既不冒头,也不掉队很远。   到了教室,方奕佳等人便发现教室里面已经变成了一个热闹的化妆间,要参加节目的宋亚迪等人成了众星拱月的焦点,王婧穿着一身仕女服,脸上浓妆重彩,虽然看起来舞台范儿效果十足,但是她天生的美人胚子倒也没有因为过于浓重的妆扮而显得艳俗不堪。   王婧此时正拿着粉盒给侯天宝上着妆,上过舞台的人都知道,上台之前都要化妆,几乎没有素颜上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舞台上的灯光照在脸上的时候如果不擦粉化妆,那人脸看起来就跟死人一样,十分难看,而且隔得远了,面孔都瞧不清楚。   但当化妆以后,眼睛勾勒出来的浓重眼线、烟熏妆以及脸部的腮红、嘴巴上的口红,都能够为远处的观众勾勒出一张清晰的面孔,有助于观众识别和拍照。   侯天宝一张胖脸上涂着一层层的粉,看起来整个人脸都白了一圈,王婧现在在他的脸上涂着腮红,让他看起来腮帮子红扑扑的,仿佛一个发胖的猴子。   叶霜霜一见便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方奕佳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也多亏侯天宝性子软,他被人取笑,也只是嘿嘿的跟着笑着,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郝帅愣了一下,他瞧见侯天宝这模样,忍不住有些恐惧的看着王婧,道:“喂,一会我不是也要这样化妆吧?”   王婧翻了他一个白眼,道:“能说点有营养的话吗?没瞧见我快忙翻了吗?明明知道今天演出还来这么晚!”   郝帅不敢接话,生怕一会王婧揪着自己也要化这个妆,他知道,以方奕佳、姚梦枕这两个娘们惟恐天下不乱的尿性而言,她们肯定是会撺掇自己去化这个妆的!   真是活见鬼了,谁要把自己化得跟死人一样啊?   上台化妆是为了避免看起来像死人,现在倒好了,直接化成死人了!这算是负负得正吗?   郝帅扭头去看谢东,心中抱着一丝丝的侥幸,但他瞧见谢东的样子时,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沉到了底去。   郝帅倒吸一口冷气,临到艺术节到来的前两天,他嫌麻烦没有去参与服装的选定,只是任由王婧和宋亚迪去选取,没想到……这两妞选来的服装也……太TMD复古了吧?   谢东穿着一身紧身衣,腰间扎着腰带,腿上绑着绑腿,头上系着英雄带,脸上化着仿佛京剧一样浓墨重彩的装束,再给他一根木棍,他就能上景阳冈打老虎了!   郝帅张口结舌的看着谢东,一旁的宋亚迪奇道:“怎么,你觉得不好么?”   郝帅忍不住道:“这特么的哪里是剑侠啊?这分明是武松啊!”   旁边看热闹的学生们都吃吃的笑了起来,宋亚迪嗔道:“喂,哪里有那么夸张!谢东还觉得挺好啊!”   郝帅道:“废话,谢东倒是对着镜子瞧自己一眼啊!”   谢东倒的确是无所谓,因为他已经紧张到爆棚了!   说来也很奇怪,有些人在战场上厮杀无数,手上人命无数,可让他们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时,身上能汗出如浆,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像谢东这样在生死格斗面前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人,此时竟然紧张得脑袋一片放空,四周人说什么,他完全听不进去!   宋亚迪朝着谢东喊了几声,谢东完全没有听见,她便对郝帅道:“瞧见没,人家都没意见!你呀,一会服从安排吧!”   郝帅高声怪叫道:“我,我不要!你们这打扮也太奇葩了!”   王婧一生气,手中粉饼在侯天宝脸上一抹,嘴巴都抹了一层粉,他也不敢动,只是可怜巴巴的瞧着王婧朝着郝帅发脾气。   王婧道:“喂,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行不行!不穿这一身,你难道还要旅游鞋牛仔裤大墨镜上场演啊?”   郝帅张口结舌,他求助似的找到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叶霜霜,道:“喂,你评评理。”   宋亚迪正要反驳:我们的节目,她说算个什么事情?   可叶霜霜抿嘴一笑,轻笑道:“我觉得她们说得不错啊,演古装戏,就是要这个打扮吧?”   宋亚迪大喜,心中暗道:这个叶霜霜倒也通情达理!   郝帅嘴巴张得老大,心道:啊?你没搞错吧?这是香港武侠片七十年代的打扮啊!   郝帅心中暗自叫苦,他眼珠滴溜溜的飞快转动着,想着怎么样能逃过这一劫,至少不被弄成这般模样,可他眼珠子刚动,一旁的姚梦枕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一把按住郝帅,道:“行啦,当初参加节目的也是你,你就别想啦,我觉得这个装扮蛮好的,你就老老实实的接受吧!”   这番话姚梦枕若是说得真诚倒也罢了,可偏偏这丫头说话的时候嘴角不停的抽抽,一副“大仇得报”“报应不爽”的模样,实在是让郝帅看了心中气得七窍生烟。   郝帅大怒,正要发作,一旁的方奕佳也跟着鼓噪了起来:“是呀,我也很期待呢,帅哥,你自我牺牲一下吧!”   郝帅忍不住一声长叹,唏嘘不已道:“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得罪这么一帮熊娘们!”   女生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的幸灾乐祸。   王婧很快给侯天宝化完妆,便拿着粉笔、口红、和粉盒来到郝帅跟前,道:“别乱动啊,化歪了我可不负责。”   郝帅一脸悲苦,做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状,一副引颈就戮的表情,惹得四周笑声不绝,其中一个笑声格外的刺耳,正是一旁的解元。   解元穿的衣服是他母亲找来的人精心设计和剪裁过的,他本来就长的不差,此时头发又早早的特地做过,衣服裤子、鞋子都是精心搭配,看起来很有点流行明星的范儿,倒是让不少女生偷偷的打量着他,也让他信心倍加爆棚。   而假唱这种事情,慢慢练的多了,就渐渐的自我催眠,认为自己是在真唱了,尤其是口型对上的时候,真是可以以假乱真。   解元自信满满的要在舞台上给郝帅一个好看!   现在看来,节目还没比,似乎就已经分出了高下,就这土鳖打扮,上台还不给人笑死?   解元哈哈大笑着,笑声十分的欢快。   郝帅自然是听见了,他此时脸上正在被王婧当成工地,在施工作业,他也不敢动弹,唯恐人家一个不高兴,把自己化成一个大花脸。   郝帅心中暗道:得意,使劲得意!一会我看你还得意的出来不!   他正想着,教室进来一个人,正是李晓欣。   李晓欣今天也难得的化了妆,她化着淡妆,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身职业装,显得既青春又知性,她走进教室拍了拍手,道:“大家赶紧的,别都堵在这里了,该去舞台的去舞台,该去剧场的去剧场了。”   一中有自己的剧场,平日里的艺术节都是在学校的礼堂中举行,当中的剧场可以容纳千名师生,舞台变化和灯光效果都是全市一流的。   李晓欣这么一喊,班上的学生们都轰然朝着剧场而去,一路上叽叽喳喳,如果站在教学楼往外看去,便瞧见学校里面仿佛一条条的小溪汇聚到同一个地方。   李晓欣瞧了郝帅一眼,她顿时忍不住扑哧一下,但很快又觉得这样不妥,便强忍住了笑,道:“王婧,你们抓紧啊。”   王婧点了点头,道:“我给他弄完就去!”   李晓欣瞧见眼方奕佳和马莜雪,不禁笑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方奕佳笑道:“李老师好,我们来看帅哥的节目。”   李晓欣目光复杂的瞧了郝帅一眼,心道:这个家伙真是桃花运旺盛,到哪里都有美女找上门来。   李晓欣笑着对她们点了点头,道:“好啊,一会我给你们找位置。”   方奕佳笑道:“谢谢老师了,我们跟霜霜坐一起就好。”   李晓欣瞧了叶霜霜一眼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自己转身离去。   众人等郝帅终于化完妆,纷纷取笑了郝帅一番后,这才往剧场而去。   等他们到了剧场,发现里面已经是人声鼎沸,舞台下面黑压压的坐满了各个年级和班级的学生们,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叽叽喳喳,后台更是人影闪动。   郝帅等人的节目被排在最后一个,因此他们可以不用先到后台去,便朝着自己班级所在的地方而去。   刚走出去几步,便听见旁边一阵清脆的叮当声响起,紧接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还未看见人,便香风阵阵,沁人心脾,让人骨头都酥软了几分。   第93章 抓奸抓双   郝帅扭头一看,却见古丽夏娜穿着新疆民族独有的民族服饰,艳光四射的从不远处走来。   古丽夏娜本来就具有异域风情,是极为难得的美女,她穿上了一身艳丽的民族服饰后,远远的便艳光逼人,便是马莜雪都忍不住摒住了呼吸,忍不住流露出想要与之攀比争斗的目光。   郝帅更是瞧得目瞪口呆,他以前只是觉得古丽夏娜长得挺好看,但她今天穿的是若隐若现的长裙,露出雪白的肚皮,小巧精致的肚脐上点缀着一朵银光灿灿的珠花,香艳可人,她蒙着几乎透明的面纱,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五官犹如白雪覆盖下的天山,令人心旌摇动。   尤其是古丽夏娜的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在胸口处挂着一条镶嵌着无数珠宝的项链,璀璨熠熠,珠光宝气,当真是衬得她明艳不可方物。   古丽夏娜一眼瞧见郝帅,她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但剧场之中道路狭窄,另外一条路她得绕回去走好远,而且身后就是跟她一起表演的新疆班的同学们,自己要回去绕路的话,得让他们先绕路倒退。   古丽夏娜只好恶狠狠的瞪了郝帅一眼,快步想要从他身边经过,经过的时候,古丽夏娜的胳膊不可避免的与郝帅擦碰了一下,她顿时别扭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可搓胳膊的时候,却又像是发现有什么不妥,她下意识的去勾了一下自己里面的衣服,但很快她便发现自己这个动作不妥,脸颊微红的迅速离开。   郝帅倒是很自觉,没有自找麻烦,自己站到了路旁,任由古丽夏娜离开,从自己跟前经过的其他新疆男生们也用一种“离古丽夏娜远一点”的目光盯着他,然后从他身边一一经过。   郝帅等他们经过了以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一旁的方奕佳酸溜溜道:“刚才那人是谁啊?好漂亮啊?”   郝帅苦笑道:“新疆班的一个同学而已。”   方奕佳奇道:“那她为什么这样看着你?”   郝帅干巴巴的笑道:“这……这里面有一点……咳,小小的误会。”   叶霜霜也好奇的问道:“什么误会?”   郝帅顿时头大如斗,整个事情解释起来十分的棘手,最关键是里面的确有不便启齿的地方,他心中一动,脸色一正,用赵忠祥给《动物世界》配音的腔调,缓缓说道:“那是一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在遥远的西伯利亚,春天已经到来……”   不等他说完,方奕佳等人都哈哈笑了起来,纷纷啐了一口,明明知道郝帅是插科打诨,借机把话题糊弄过去,但也都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聪明的女人便是如此,不会在人多的地方给男人以难堪,只要对方够聪明够巧妙的给出台阶,她们往往便很快顺着台阶自己下来,而那些看似聪明实则愚蠢的女人往往揪着小问题不放,最终看似赢得了小问题事情,但却最终会丢掉大方向的东西。   一群人坐了下来后,郝帅、王婧等人独特的装扮吸引了不少人纷纷侧目,对他们指指点点,尤其是叶霜霜、方奕佳、马莜雪等人扎堆坐在一起,更是吸引了不少男生们垂涎三尺的目光,这个说叶霜霜文静秀气,那个说方奕佳两腿修长,还有的说马莜雪肤白胸大,一个个只恨不得爹娘多生几双眼睛,省得他们盯住了这一个,却忽略了另外两个。   可最让他们羡慕嫉妒恨的是,这三个女生对旁边搭讪的男生爱搭不理,可对郝帅却是笑脸相迎,当真是人比人得死,羡慕嫉妒恨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   郝帅等人坐下后,郝帅的目光便一直盯着不远处的解元,他瞧见解元拿出自己的假唱伴奏光盘后,便紧紧的锁定了他,等到艺术节开始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解元起身朝后台而去,郝帅便也朝王婧看了一眼,正好这时候王婧也瞧见了这一幕,她回头一看,郝帅点了点头,便默然不语的跟了上去。   这时候的剧场已经是人山人海,剧场里面塞得满当当的,过道上到处都是人,全部都在挤着往里面去坐位置,因此解元挤出去以后,郝帅便很难再跟上,因为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将周围的学生们都拔开,自己冲过去。   这个道理就像一台价值五千万的豪华跑车去追一辆五万块的起亚,如果道路空闲,哪怕让起亚先跑一分钟,在路途够长的情况下,自然也能毫无悬念的追上,可如果道路上都堵得满当当的,起亚在前面,豪车在后面,这豪车就算是价值五亿,也照样追不过去,因为它总不可能飞过去吧?   郝帅现在便是如此,他努力挤着向前,可是等他追着解元的身影挤到后台的时候,他很杯具的发现……自己跟丢了。   剧场的后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现在里面到处都是人,而且还分成若干个小块,前面五个即将表演的学生们都按照班级按照节目的分好阵营,有的在补着妆,有的在紧张的进行着最后的彩排。   郝帅踮起脚来东张西望,却怎么也瞧不见解元的身影,他有心想要问其他人,可一瞧周围的人,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哪怕认识的,也让脸上的浓妆画得爹娘都认不出来了,他都不知道找谁去问。   如果一个个挨个问过来吧,又怕打草惊蛇。   郝帅心中苦笑了一下,他只好像扫雷一样,挨个挨个的扫过去。   郝帅从一个方阵挤到另外一个方阵,从一个班级挤到另外一个班级,挤得自己都出了一身臭汗。   也就在郝帅挤出最后一个方阵的时候,他忽然间发现自己眼前一空,不远处有一个空窗净明的房间,里面放着一些舞台道具,里面有不少新疆班的学生们在画着妆,换着衣服,说着话,解元正在门口其中跟一名女老师交谈着,将手中的光盘递到她的手中,女老师笑着点了点头,将光盘放在一旁门口的一张桌子上。   郝帅心中大喜,连忙在房间不远处一边装作排练背台词的样子一边盯着门口。   没过多久,另外一名老师冲到房间里面大喊了一声,解元和女老师立刻走了出来,郝帅连忙往幕布后面一躲,等两人走过去以后,他才探出头来,瞧见光盘果然还在台子上,却是不知道是解元忘记了,还是这位女老师忘记了。   郝帅瞧着解元离开,他正要大摇大摆的进去换光盘,却瞧见新疆班的女生们笑嘻嘻的从房间中出来,她们可不像古丽夏娜那样对郝帅有着严重的敌意,她们一个个睁着明寐的大眼睛,目光暧昧眼波流转的瞧着郝帅,一个个笑声如同银铃,咯咯笑着从他身边经过,有的胆子大的叽里咕噜说了一句新疆话,惹得女生们一阵大笑,弄得郝帅满头雾水,也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只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她们离去。   郝帅看着她们离去后,自己这才鬼鬼祟祟的钻进房间,他一进房间这才发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简单屏风隔出来的隔间,郝帅来到桌子前,飞快的将光盘调换了一下,正要离开,却忽然间听见隔间里面传来一个颇为耳熟的声音,叽里咕噜的说着话,正是让郝帅云里雾里的新疆话。   郝帅心中暗道:不是吧?还有人没走?   郝帅生性好奇,他凑到屏风旁边向里面悄悄看了一眼,这一瞧可不要紧,瞧出一桩祸事来,正巧屏风里面也探出一个头来,正是古丽夏娜!   古丽夏娜此时胸前半裸,雪白的肌肤仿佛凝脂,透明的薄纱中几乎能够看到她胸前殷红的两点,古丽夏娜猛一眼瞧见郝帅,顿时惊得立刻捂住了胸口,虽然遮住了两点,但是胸口却挤出一条足以埋葬天下英雄的沟壑出来。   郝帅虽然是修行人,但毕竟年少,血气方刚,顿时看得呆了,一时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回不过神来。   古丽夏娜之前的衣服有些脱线,松松垮垮的让她很不舒服,跳起舞来提心吊胆的,很怕它掉下来,因此躲在屏风后面缝着衣服,正快要好的时候,突然间听见外面的人都走光了,她好奇之下开口询问并探头看了一眼,这一瞧,没瞧见自己的同伴,倒是瞧见了一个杀千刀的色狼。   古丽夏娜两条好看的眉毛顿时几乎倒竖了起来,她正要发作尖叫,门口忽然间传来一阵门把手的拧动声。   郝帅一个激灵,立刻捂住了古丽夏娜的嘴巴,拖着她躲进了屏风后面,心中暗自叫苦:不是吧?我没这么倒霉吧?   古丽夏娜气得快要疯了,她拼命的挣扎着,张口想要去咬郝帅的手,可郝帅手捂得死死的,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郝帅低声在古丽夏娜耳边道:“喂,别动,你不想我们这样被人瞧见吧?”   这一句话戳中了古丽夏娜的软肋,她顿时不动弹了,只是拿着一双大眼睛,像是要杀人似的瞪着郝帅,如果目光能杀人,郝帅现在只怕已经死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古丽夏娜心中愤恨,郝帅何尝不委屈,自己要是急色,身边就有随时能下手的大美妞啊,犯得着来碰这个浑身是刺儿的娘们吗?她回头说我怎样非礼她,我找谁说理去?   郝帅心中正暗自骂娘,却听见房间里面女老师匆忙的声音传来:“哎哟,果然在这里,差点忘记了。”郝帅听见女老师拿了光膀,转身离去,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郝帅捂着古丽夏娜和搂着她腰肢的手刚松开,古丽夏娜便如同母豹一样对郝帅拳打脚踢,咬牙切齿,拧眉瞪目。   郝帅惊怒的躲闪着,他道:“喂,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人一个不听不顾的挥舞着王八神拳,一个满头大汗的躲闪着腾挪跳跃,只一会儿,这屏风便呼啦一下倒了下来。   郝帅和古丽夏娜只瞧见门口刚好两名新疆班的女生笑着交谈着推门而入,这一下,四人拿眼对视,顿时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房间里面鸦雀无声!   郝帅顿时心中泪流满面,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了个去,妥妥的抓奸抓双的感觉啊,有木有!   =========================================   上一章昏了头,把李晓欣写出一个BUG来了,她是认识马莜雪和方奕佳的,写文时间间隔太长,忘记了,抱歉抱歉,已经修改~~以后我多注意,多谢大家批评指正   第94章 终于登场   古丽夏娜和郝帅呆呆的瞪眼瞧着门口的两名女生,这两名女生也呆若木鸡的瞧着他们,这个时候,就算是瞎子瞧见这个场景,只怕也不会往好处想。   一个是学校有名的帅哥俊男,即便是再反感他的人,也会不得不承认“这厮生得一副好皮囊”,另外一个是新疆班有名的北疆玫瑰,现在这两个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另外一个衣衫不整,妙处若隐若现,这真是……抓奸抓双,捉贼捉赃,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郝帅都傻了,他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杀个回马枪,古丽夏娜也傻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瞧见如此尴尬的场景,门口的两名女生也傻了,她们之前在门口瞧见郝帅进去,嬉笑之下开玩笑的讨论他进去以后,会不会和古丽夏娜有什么事情,因此两人这才杀了一个回马枪。   可没想到的是……居然真瞧见了什么!   这一下,四个人浑身上下都是一身的冷汗!   门口的两个女生,表情真是精彩极了,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表情怪怪的倒退了出去,那表情简直胜过万语千言。   古丽夏娜一瞧,顿时大急,下意识就想追出去,可刚追到门口,便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她大叫一声,扭头又朝着屏风后面冲去,她经过郝帅身边的时候,羞恼到了极点的恶狠狠剜了郝帅一眼。   郝帅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狂奔出门,刚出门,便瞧见门口不远处的那两名女生对自己指指点点,吃吃的笑着,他立刻夺路而奔,便是遇到金身高手也没有这般狼狈而逃过。   等好容易逃出这一块区域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抬手一摸,这才发现脑袋上面一脑门的汗珠!   郝帅正暗自擦汗,一旁传来一个声音,奇道:“郝帅,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郝帅扭头一看,却见是宋亚迪好奇的瞧着自己,他不由得讪笑道:“没什么,我找人呢。”   宋亚迪更加的好奇:“我正在找你呢?你找谁?”   郝帅这个汗呐,他心道:我就随口一说,你就不能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再问会死人的喂!   郝帅背上汗出如浆,眼珠滴溜溜的转着,说道:“我找李老师……”   宋亚迪哪里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情,见他这个样子,还以为他不舒服,便道:“李老师不是在下面么?你怎么到后台来找?你不舒服?”   郝帅忍不住擦了把汗,道:“有点紧张。”   宋亚迪忍不住掩嘴笑道:“你还会知道紧张?”   郝帅不敢再与她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他连忙双手去推宋亚迪,道:“咱们别堵在这里了,别人进出都不方便。你不是找我有事么?”   两人现在站在后台出入的路口,并排一站,路都过不去。   宋亚迪回头一瞧,果然瞧见后面其他高一班的学生们怯怯的看着他们,也不敢出声催促他们两人。   毕竟一个是全市有名的文艺明星,一个是风头无两的“一中小霸王”,给三个胆子也不敢催啊!   宋亚迪连忙回头笑了笑,让开了一条路,然后对郝帅道:“还不是找你对对台词呗!”   郝帅见她终于没有再追问下去,顿时松了一口气,笑道:“这还用对什么台词……”   宋亚迪道:“不放心嘛,生怕一会上台我会忘词。”其实是她怕郝帅忘词,因为郝帅的文戏很多,但她很是机灵,说自己怕忘词,没有直接说对方,避免对方心中反感。   郝帅正要说话,忽然间瞧见不远处新疆班的几个女生对自己指指点点,一旁还站着穆拉帝立,目光惊疑不定的瞧着自己,郝帅顿时汗又下来了,他连忙一把拉住宋亚迪,道:“走走,到下面去对台词去。”   宋亚迪虽然说在排练节目的时候,多多少少和郝帅还是有肢体接触的,但在后台当着其他同学的面被郝帅堂而皇之的抓住手,这还是极少的,宋亚迪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想要挣脱,可身上却软绵绵的,手上更像是触了电似的,神使鬼差的便低着头红着脸跟着去了。   一旁的高一的学生们瞧见了一个个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暗自感叹:啧啧,嚣张啊,明目张胆的早恋!   男生们心中向往之:啥时候我等屌丝也能如此理直气壮张扬跋扈的拉着心目中的黑长直女神扬长而去呢?女生们也情窦初开的心中暗自揣想着:哪一天也有这样一个帅帅的男生敢视校规于无物,当着众人的面,拉着自己的手便往外走呢?   郝帅拉着宋亚迪出了后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也跟着松了开来,一旁的宋亚迪怅然若失,她故作若无其事道:“走吧,去对台词吧,王婧他们都在等你呢。”   说着,她扭头快步而去,像是逃跑一样逃离了郝帅身边。   郝帅回到座位上,他与王婧对视了一眼,虽然也没有打特别的眼神更没有什么交流的动作,但是王婧却能看出来,郝帅已经成功的偷梁换柱,将解元的伴奏光盘换了过去。   只是王婧很好奇的是……郝帅到底把解元的伴奏光盘换成了什么?   台下的学生们有的各自紧张的进行着最后的准别,台上的节目已经缓缓的拉开大幕。   新疆人能歌善舞,唱起歌跳起舞来,那场面欢腾热闹之处,让人很快便能融入到欢快的气氛当中去,因此新疆班的学生们作为大型歌舞类节目,向来都是一中艺术节第一个登场的节目。   古丽夏娜等新疆班的学生们一登场,场下的男生们便一阵欢呼鼓噪,平日里正眼也不敢多瞧几眼,今天终于可以堂而皇之的多瞧几眼了,不仅敢多瞧,咱还敢吹口哨起哄,不仅敢吹口哨起哄,还有胆子大的男生大喊了一句:古丽夏娜,我爱你!   台下的学生们顿时笑成一片。   台上的古丽夏娜摆着舞蹈姿势,仿佛没听见一样,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郝帅所在的方向。   郝帅与古丽夏娜目光一对,刹那间郝帅觉得古丽夏娜的眼睛里面都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隔空似乎都有火星四射!   郝帅暗自苦笑,只好若无其事的装作没事儿人似的继续看着节目。   他在台下越是淡定,古丽夏娜的目光越是凶狠凌厉,很快音乐响了起来,新疆班的美女帅哥们在台上载歌载舞,个个脸上笑容洋溢,唯独古丽夏娜一脸义愤填膺,眼中满满都是杀气的盯着台下。   台下的观众也都不是傻子近视眼啊,他们心道:这是什么情况?这节目这么欢乐的音乐,干嘛拧眉瞪目的?这,这是大姨妈来了吗?   古丽夏娜在台上一直盯着郝帅,台下的学生们未必能瞧得出来她盯的是谁,可台上那两个自以为撞破郝帅和古丽夏娜“好事”的女学生却是心知肚明,其中一人借着跳舞的动作到了古丽夏娜身边,极快的嘀哩咕噜道:“古丽夏娜,我们在跳舞呢?你在干什么?”   古丽夏娜这才回过神来,她心里面无限委屈,为什么自己每次遇到这个家伙,都没好事?为什么每次自己都得打落门牙和血吞?   古丽夏娜心里面这个委屈呀,当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宛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顿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水漫金山,眼看要决堤而出。   台下的观众越发的诧异了,这是神马情况?刚才还一脸金刚怒目的模样,现在又变得一脸苦大仇深,悲痛欲绝,这……这变脸功夫也太厉害了吧?如果这真是在表演变脸,拜托后面的音乐配合一点,不要这么欢乐行吗?好歹给点悲怆的音乐应个景啊!   台下慢慢的一阵骚动,学生们交头接耳,叽叽喳喳,在前排就座的孔校长等人坐不住了,孔校长侧头看了看教务处主任,主任又看了看各个班级的老师,老师们立刻站了起来维持秩序,台下的议论声这才被压了下去。   这时候新疆班的开场舞蹈也算是结束了,不得不说,这是新疆班参加一中艺术节以来,表现最差的一次,每一次他们登场都是满堂彩,可唯独这一次,台下叽叽喳喳的,弄得台上的学生们也情绪不好,情绪一不好,表演就不好,表演一不好,台下就更加叽叽喳喳的,如此往复变成了恶性循环。   可下了台,谁都知道古丽夏娜出了问题,可他们瞧见古丽夏娜那梨花带雨,双目藏煞的模样,谁都不敢去问,只有穆拉帝立握紧了拳头,一脸的咬牙切齿。   郝帅做贼心虚,虽然一开始正襟危坐的瞧着节目,可很快他就心虚的与宋亚迪、王婧等人对起台词来。   几个人围在一起对台词,很快就入了戏,等到舞台上灯光一暗,顶灯一打的时候,台上上来一个穿着极潮服饰的男生时,郝帅他们这才留意到……解元上场了。   郝帅下意识的与王婧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对台词,都向台上看去。   宋亚迪对两人反应很不以为然,她不屑的小声道:“不就是假唱么?有什么好听的?”   郝帅和王婧也不说破,王婧脸上表情怪怪的,而郝帅则是一脸正气凛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腰杆挺得笔直,唯恐旁边有人瞧出一会的节目他动了手脚。   就在这种情况下,解元开始了他永生难忘的……“惊艳”演唱。   第95章 三俗歌曲   解元开始表演的时候,这已经是接近整个艺术节的尾声了,节目处于倒数的位置,而郝帅等人的节目却是倒数第一,是压轴戏,这也是看了节目的老师们对他们的节目有信心才这样排的。   而解元的独唱,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人期待,毕竟他不像郝帅这么高调,刚入学不久就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是校园中的风云人物,而他初中在一中读的,高中也在一中读的,可认识他的人就仅限于自己班级的同学,再多就得算是任课老师了。   因此他上台的时候,台下几乎没有人注意他,而对于这样的节目,台下的学生们往往都会报以最直观的反应:不搭理他,自己私下聊天。   解元刚走到舞台中央,便听见下面的嘈杂声如同浪潮一样扑来,让他顿时心情大坏,一下紧张了起来。   人在台上一紧张,整个人的动作就会走形,反应也会变慢,台下有没有分心的学生们瞧见他在台上手足无措,顿时心中轻视之心大起,也都纷纷扭头聊天去了。   一时间台下嗡嗡声一片,让台上的解元顿时出了一背的冷汗。   台下的解母心中大怒,她今天特意抽了时间来看自己儿子的演出,虽然是假唱,但是瞧见自家儿子在台上风光,做母亲的还是十分骄傲,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儿子一上场,居然台下就乱成一片,这简直是当面打脸嘛!   可节目又无可奈何,她朝那些叽叽喳喳的学生们怒目而视,可这些学生们知道她不是老师,又有哪个人鸟她?   她在台下恼怒不已,可有人却是幸灾乐祸。宋亚迪瞧见解元这模样,忍不住冷哼道:“哼,最好一会对口型都对不上。”   一旁的王婧瞧了她一眼,很快她留意到不远处的马莜雪脸色怪怪的,腮边微含晕红,眼中眼波流转的飞快瞥了郝帅一眼,那目光含羞带嗔,让人浮想联翩。   王婧不禁想起郝帅与马莜雪从酒吧的音乐棚出来的情形,她心道:郝帅到底把这解元的歌改成什么了?   王婧心里面像有二十五只小老鼠一样,百爪挠心,但她知道,她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因为音乐已经响了起来。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解元顿时镇定了许多,毕竟假唱和真唱是不一样的,真唱的话,在紧张情绪下,很有可能会声线失控,导致不受控制的颤音和走调的情况出现,但假唱就不用怕了,反正口型对上,话筒别拿反就行。   解元定了定神,听着音乐响起,心中默默数着节奏和节拍,等歌声开始的时候,他嘴巴一张,这嘴型就算是对上了。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解母找的专业歌手一唱,台下原本在聊天说话的学生们顿时就惊住了。   唱歌这件事情大家都会,但是唱好,那就不容易了,尤其是专业级别的和业余级别的,一开口,哪怕外行人都是能听出差别的。   业余的歌手唱得好的,基本都能做节奏和音准没问题,但是到专业级别的歌手与他们的区别就在于声线的凝聚、声音稳定而特点,中气充沛与浑厚。   只要不是音痴或者聋子,这些都是能分出区别的。   而最有意思的是,一个人唱歌的声音有时候往往和他的说话声音又是不同的,很多的歌唱家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一开口就是无比磁性浑厚的嗓音,有些甚至一开口声音还很沙哑,但是一唱起歌来,歌声高亢嘹亮,令人瞠目。   也正是因为这样,歌声一响起来的时候,台下的学生们立刻被镇住了,他们话也不说了,一个个目光紧紧的盯着舞台上,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紧张无比的男生上台,一开口就技惊四座!   三班班上不了解情况的同学们也是一个个呆若木鸡,他们没想到解元唱歌的反差居然这么大,上一次简直渣到不行,这一次居然来了个大翻身,仿佛丑小鸭变白天鹅一样!   难道上次是故意的吗?   听声音,和解元的声音倒是很像啊!   “静静地陪你走了好远好远   连眼睛红了都没有发现   听着你说你现在的改变   看着我依然最爱你的笑脸   这条旧路依然没有改变   以往的每次路过都是晴天   想起我们有过的从前   泪水就一点一点开始蔓延……”   张敬轩的断点是流行歌曲的经典曲目,在KTV中点播率极高,无论旋律和歌词都深得人们喜欢。   台下的学生们个个都是耳熟能详,有些人听得入神动情,情不自禁的跟着哼了起来。   这时候,台下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早就消失不见了   解元在台上倒是十分投入,假唱也唱得有模有样的,如果不知道详情,根本看不出丝毫端倪来,台下的解母这时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虽然是假唱但还是心满意足的左顾右盼,恨不得指着台上的孩子说:这是我的孩子!   宋亚迪听见这歌声,顿时有些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一脸的嗤之以鼻,而王婧则是疑惑的打量着一旁的郝帅,在她听来,前面的歌声几乎没有变动,郝帅到底动了什么手脚呢?   这个时候剧场之中除了音乐和歌声之外,再有的就是台下有些观众们入神的轻哼附和声,几乎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音乐的力量便是如此的强大。   解元在台上目睹着这样的转变,心中欢喜与自得之情难以言表,他目光扫了台下郝帅一眼,见他也定定的看着台上,心中更是忍不住高呼:郝帅,看清楚了,我比你更受欢迎!我的节目比你更好!你算个什么东西!   解元心中的得意仿佛春天的野草,疯狂的滋长着,但是他并没有留意到郝帅听到解元唱到“过完了今天就不要再见面,我害怕每天醒来想你好几遍……”的时候,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仿佛青春叛逆的少年做了一件极为得意又极其恶劣的恶作剧。   这时候马莜雪的脸也忍不住红了起来,她飞快扫了郝帅一眼,鲜红的菱唇紧紧抿了起来,嘴角微微上翘,像是随时要忍住笑的模样。   就在这时,音乐一转,解元听到伴奏音乐中出现了一丝丝微微的停顿,但这一丁点儿的停顿几乎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继续跟着音乐做着口型,往下唱着“我吻过你的脸,你双脚扛在我的双肩……”   这一句歌词一出来,台下所有人都是一愣,他们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冒出同一个念头:我了个草,我,我特么的没有听错吧?是,是我听错了还是这家伙唱错了?   原本满脸笑吟吟的孔校长顿时端坐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解元,他旁边的老师们也都一个个惊疑不定,背上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解母更是呆若木鸡,她惊慌失措的四周看了一眼,想要求证什么,可她瞧见四周同学们的目光都十分古怪的瞧着郝帅,她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但她依旧抱着侥幸,心道:不会的,肯定是我听错了,肯定是大家都听错了。   郝帅此时已经是低下头来,他双肩不停的耸动,嘴巴像是漏气了一样,不时的发出扑哧的声音,引得一旁的宋亚迪不解的向他看来。   这时候王婧才知道,郝帅这坏胚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这个混蛋改了最关键的一处歌词!而且改的还特么的这么三俗!还特么的让解元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唱出来!   丫太无耻了!!!   王婧和马莜雪一样,两颊绯红,两人都低下了头去,又想笑,又不敢笑,身子一颤一颤的。   台下的学生们都听出了问题,台上的当事人解元自然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到,他此时看着台下交头接耳,目光狐疑的师生们,背上汗出如浆,心中恐慌到了极点。   好在这首歌是有重复的,唱到第二遍的时候,歌词果然又来了。   “我吻过你的脸,你双脚扛在我的双肩……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后台和台下所有人心中像是爆炸了一万颗原子弹!!   我艹你马勒个哔哔啊!   你双脚扛在我的双肩?我草,老汉推车啊?你丫真敢唱啊!还特么的那么甜我那么依恋!   解元你真特娘的有种!!   这么三俗的歌词也敢在这个场合唱!!   台下一片哄然,几乎所有学生都笑得死去活来,险些撒手人寰,便是之前被郝帅气到内伤的古丽夏娜这样保守的人听见了,都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又羞又觉得好笑,一旁其他豪放的新疆女生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呼天抢地。   姚梦枕最是夸张,她终于不用再憋着笑了,这时候她使劲捶着座椅,笑得眼泪水都快要掉下来了,丝毫不顾自己是一个女生。   方奕佳笑得倒在了叶霜霜的怀里面,上气不接下气,腮帮子都笑得发酸,宋亚迪更是花枝乱颤,笑得毫无平日的淑女形象,王婧、叶霜霜、马莜雪等人顾着矜持,不敢笑得如此嚣张,只是捂着嘴,强忍着笑,但肚子却是笑得一阵阵抽得痛。   一时间剧场之中的笑声如同浪潮,一下将音乐声都吞没了,而解元此时仿佛石化一样站在台上,他呆若木鸡,如同照片中定格的人像。   ===============================================   抱歉,北京出差中,忘记打招呼了~~   第96章 并肩子上啊!   谁也没有听出来,这首被篡改了歌词的三俗歌曲当中歌词被改掉的部分,声音是前后有些不一致的,但差别极为细微,不在安静的环境下认真去辨别,很难听出来。   可大家都在专注的辨认解元的歌词,却都忽略了音色的不同。   只有解母知道其中的事情,她当然知道解元不可能把歌唱成这样,因为他是假唱,而且最早录制的时候,她是在场的!   可之所以会这样,答案只有一个:这个假唱光盘被人给调换了!   可这件事情怎么说呢?说自己孩子当众假唱?可如果不说,难道承认他当众唱三俗歌曲?   当着全校的面唱这种歌,只怕会被开除吧?   两害相权取其轻!   作为一个商场人士,解母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壮士断腕!   解母脸色苍白,她站起来下意识的大声喊道:“这不是他在唱!”   可她虽然用尽了力气在高声呼喊,但剧场之中笑声震天,便是老师们站起来努力绷着脸想要维持秩序,都根本压不下来。   本来嘛,一个绷着脸,但时不时扭过脸去偷笑一下的老师……哪里有威信可言嘛。   台上的解元就更惨了,他本来就是温室中的花朵,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今天当着全校人的面受到如此的打击,他此时脑海中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似乎都模糊了,人影都在不断的晃动,台下的笑声更像是从极为遥远的世界传来一样。   解元眼眶中的眼泪不停的打着转,眼泪水都快下来了,他瑟瑟发抖,腿肚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可这个时候音乐和歌声依旧持续的播放着,由于他的话筒一直放在嘴边,除了后台幕布两旁以及台下靠得近的人,其他人都没发现他是在假唱。   而控制室的老师也都傻眼了,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这首歌已经播放完了,台下刺耳的笑声阵阵传来,他们才猛的将光盘退了出来,满脑门子都是汗珠!   剧场中一片闹腾,几乎所有人都在哈哈狂笑,但也有人例外,譬如一些上了年纪,较为保守的老师和家长们便如坐针毡,心中大怒。   孔校长更是如针芒在背,他拨通了后台老师的手机,怒不可遏的咆哮道:“快点把他给我弄下去!”   好在四周声音嘈杂,也没有人听见他说什么。   后台的老师们这才手忙脚乱的上台,七手八脚的将解元拉扯了下去。   解元迷迷糊糊的被拉扯下台后,他看着四周各色古怪的目光,胃中忽然一阵翻滚,他忍不住便弯腰呕吐了起来。   他这一吐,四周的学生老师们顿时做鸟兽散,一下散开了一个空地圆圈,仿佛解元是瘟疫感染源似的。   解元吐出来以后,只觉得浑身酸软,四周目光如刀似剑,下下戳在他的心窝之中,入耳的声音如斧似锤,声声砸在他的脑袋之上。   这个温室中脆弱的花骨朵瞬间崩溃了,他眼泪夺眶而出,下意识想要逃离这里,可他环顾四周,却见四周尽是交头接耳的师生们,他们有的掩着鼻子,用厌憎的目光看着他,有的嘻嘻笑着,指指点点。   解元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间解母冲了上来,拨开人群,一把将自己的孩子搂在怀中,她看见自己原本应该在台上光芒万丈的孩子现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眼睛中没有了半点神采,她便心中痛若刀绞。   尤其是四周那些目光和声音,更是让解母忍不住抬头尖声道:“有人偷了我儿子的伴奏光碟!有人陷害他!这不是他唱的!”   这一下……四周的目光更古怪了。   因为这件事情可不是你想洗刷干净就能洗刷干净的,别人才不管这个歌词是不是你唱的,他们只管……这件爆笑的事情是不是发生在你的身上。   可解母这么一说,解元一下又多了一件丑闻……原来刚才他是假唱啊!   若只是前者,在学生们的眼里,那只是恶搞,是反而会受到性格叛逆的学生们私下佩服的,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敢在艺术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唱这种歌词的。   可现在一来……这件事情既不是解元做的,而他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假唱。   这真是裤裆里面的尿还没擦干净,又掉下一坨屎来,臭不可闻了。   解母很快看懂了这些目光的意思,她像护雏的母鸡一样,紧紧搂着自己的儿子,用自己宽大的翅膀护住了他,带着他往台下而去,然后从侧门飞快的离开了剧场。   女人是柔弱的,但母亲是强大的,可很多的时候,做母亲看似为孩子好的事情,最终的结果,并不是为了孩子好,相反反而害了他们。   解母带着解元很快离去,这只是翻腾大海中掀起的一小片浪花,在孔校长和学校年纪较大的老师们的强力弹压下,笑闹的学生们终于渐渐安定了下来。   许多的学生们并不是畏惧老师的威严,而是……他们实在是笑得肚子太疼了,不敢再笑下去了。   方奕佳就是其中一个,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痛苦,可还是在偷偷的笑着,肚子一抽一抽的,她哎哟哎哟的叫唤着:“哎哟,笑死我了,肚子痛死了!哎呀,不行了,气喘不过来了。”说着,她脸都涨得红了,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吓得一旁的叶霜霜赶紧拍她的背,给她不停抚摩顺气,她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方奕佳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怨怪的看着郝帅,她一下就猜到这里面肯定是郝帅搞的鬼:“喂,是你搞的鬼吧!”   郝帅绷起脸来,认真道:“喂,我跟你熟归熟,但还是会告你诽谤的啊!”   方奕佳狐疑的瞧了马莜雪、姚梦枕和王婧一眼,随即便朝他扮了个鬼脸:“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叶霜霜也忍不住嗔怪的看了郝帅一眼,道:“太缺德了……”   郝帅叫起撞天屈来:“关我什么事啊!你们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他一脸委屈真诚,四周不了解内幕的人看了真以为叶霜霜她们故意跟郝帅开玩笑,哪里知道眼前这个男生就是真凶!   李晓欣此时脸蛋红扑扑的,刚才她听到歌词后,下意识想笑,但她很快发现自己不能笑,作为老师怎么能如此失态呢?   于是她只好忍着,可是这样强忍笑,真是险些把她憋出一身内伤,仿佛中了七伤拳似的,脸蛋都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歌词而羞的,还是因为憋笑憋得涨出来的。   李晓欣对宋亚迪道:“赶紧去后台吧,马上要到你们节目了。”   宋亚迪这才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水,起身朝后台而去。   他们早就已经是化妆完毕,而且道具服都已经穿上,上台就能表演,因此倒也不怕时间赶不及。   可到了后台,却发现后台的人们叽叽喳喳的评论着,一脸的不屑。   “什么啊,刚才唱那么好,原来是假唱啊!”   “真是的,太不要脸了!”   “喂,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他?”   “肯定是啦!要不然我才不信他敢在台上唱这种歌词!”   “不过,真的好搞笑也,笑死我了。”   “是啊,我都笑得快断气了。”   “别说了,再说我又想笑了,我肚子都疼了。”   “哎,你们说,到底是谁想害解元啊?”   “不知道,反正这个家伙肯定也不是好东西。要不然他为什么一开始假唱的时候,不指出来?现在出了问题才说这个?”   “就是就是……”   美国曾经有机构做过测试,全世界智商最高的人种是犹太人,而与犹太人能够相提并论的是东亚人,也就是中日韩这三个国家的人,平均智商在107左右。   而107的智商则可以规划为聪明之列,而现在的年轻学生们,更是智商一代胜过一代,虽然社会实践和抗压能力堪忧,但这种事情,他们稍微动一下脑筋便能想个明白通透。   王婧听了他们的话,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翘,飞快的扫了郝帅一眼,她见郝帅一脸坦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浑然不像是亲手做下“如此大案”的首犯,她不禁心中对郝帅的心理素质暗自佩服。   可她刚想到这里,又一下想起之前吴江市的惨案,王婧心中一凛,又忍不住扫了郝帅一眼,心中对郝帅的佩服之意一下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王婧知道,郝帅这种男生如果为恶,必定是大奸大恶之徒,危害社会之深,远非凡人所能想象,她从小就立志做刑警,因此正义之心几近爆棚,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郝帅往正路上引,千万不能让他走上邪路,而万一他要走上邪路,那自己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一旁的郝帅哪里知道……旁边的这个女生已经发誓要跟自己从此杠上了,他听着台下笑声减小,主持人故作镇定的上台用几句轻松幽默的话遮掩了刚才的难堪,然后报了节目后,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随后其他的节目们便依旧继续开始。   由于解元的风波在前,许多学生们看节目都看得不入神,一个个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讨论着刚才的事情,直到主持人播报了郝帅他们等人的节目后,学生们的注意力这才都被集中了起来。   郝帅对侯天宝、谢东、宋亚迪和王婧一挥胳膊,道:“兄弟们,并肩子上啊!”说着,他穿着一身书生打扮的衣服,一脸痞里痞气,仿佛流氓混混上街打群架一样大摇大摆的朝着台上走去。   在解元的节目后,最受全校学生们期待的节目,终于开始了……   第97章 开门彩   郝帅等人一上台,台下的声音立刻变小,之前看过他们彩排的学生们将他们吹上了天,以至于学生们的期待感爆棚,以至于学生们都兴奋的盯着郝帅等人,期待着他们的节目,一个个目不转睛。   叶霜霜微微有些紧张,捏紧了拳头看着台上,她关心则乱,生怕郝帅在台上也丢了脸去,那简直比她自己在台上丢脸还要夸张,一旁的方奕佳瞧见她的模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笑道:“安啦,他肯定没问题的啦!”   叶霜霜如梦初醒,她勉强笑了一下,心中暗道:是啊,为什么自己这么紧张?为什么佳佳却这样的不紧张?   叶霜霜的目光让方奕佳看懂了她内心所想,方奕佳笑道:“霜霜,你想啊,郝帅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怎么可能在这种小阴沟里面翻船呢?”   叶霜霜顿时恍然,她目光复杂的看了方奕佳一眼,心中暗叹道:是啊,还是佳佳了解……我,我都已经变得快不了解郝帅了。   叶霜霜一度以为自己是了解郝帅的,但实际上,她发现自己并不真正了解这个男生,虽然她是唯一一个从郝帅那里接受到真正表白和好感的女生,但她依旧有着强烈的不安感,这种不安感来源于距离,来源于其他女生的压力,来源于她对郝帅的陌生感。   虽然是近水楼台,但是她心里面隐隐觉得,郝帅身边的女生们,除了姚梦枕……似乎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过这个男生。   方奕佳瞧见叶霜霜黛眉微蹙,她握着对方是手,微笑着小声道:“行啦,别东想西想了。”   叶霜霜看着台上的郝帅等人纷纷摆好姿势,尤其是郝帅,穿着一身古代书生的衣服,背对着观众,面对着舞台上简单的布景,而台下的女生们忍不住小声的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她心中藏了许久的一个心思,便忍不住说了出来:“佳佳,你就不担心么?”   方奕佳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担心什么?”   叶霜霜扭头看了看旁边,四周的女生们有的两眼放光的看着台上,有的眼睛简直变成了星星,还有的虽然没这么夸张,但也是满眼期待,充满了好感。   方奕佳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她洒然的笑了笑:“嗨!这个啊!担心啊,可担心有什么用?他要真是这么花的人,那他估计得累死……”说着,她吃吃的笑了起来。   叶霜霜忍不住苦笑,她摇了摇头,心中暗自羡慕,她性格较为内敛,无法做到像方奕佳这样洒脱。   想到这里,叶霜霜忍不住朝旁边马莜雪看了一眼,却见这个女生一声不吭,两眼直直的看着台上的郝帅,目光坚定而炙热,这更加让叶霜霜心中暗叹了一声:不叫的狗才咬人啊!   正当叶霜霜在台下杂七杂八的乱想时,舞台上的音乐开始了。   这是具有浓重中国风的音乐,一开始出来是古筝,音乐悠扬而雅致,一下将人带入到竹林氛围之中。   郝帅背对着众人,高声念诵着台词:“千里赴考,银汉迢迢路遥。寒窗苦读,悬梁刺股苦熬。千军万马,龙门鱼跃一朝。”   这一段开场白,尽管文绉绉的,但是台词一下引起了几乎所有人的共鸣。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所有的读书人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鱼跃龙门,出人头地。   古代这个梦想集中体现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一件事情上,因为封建社会将几乎所有最好的晋升通道都集中在科举制度上,要想成为人上人,就必须要走科举这条路,就必须要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虽然说新中国以来早就没了科举,但实际上现有的考试制度与科举制度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只是将考试的内容扩大了,考生的就业范围扩大了。   大学,意味着敲门砖,意味着一个穷苦学生要想改变命运的一切目的。   这讲的虽然是一个古代考生的故事,但台下上千名师生,哪个不是曾经经历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或者即将经历这些的人呢?尤其是高二高三的学生们,一个是即将面临高考,一个是即将面临紧张沉重的高三生活,他们的代入感更加的深刻。   这种强大的身份代入感让台下的观众们一下就入戏了,一时间剧场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台下鸦雀无声。   有些人听着郝帅念着这些台词,还以为这台词是他写的,对他的印象都有些改观,可他们不知道,这第一段对白通俗易懂中透着一点小文采,自然不可能是郝帅这个胸无点墨的家伙写的,这是宋亚迪这个才女写的,她短短几句话,一个梦想着金榜题名文绉绉赴京赶考的苦情书生跃然眼前。   就在大家认真看戏的时候,郝帅接着说了下一句话:“衣锦还乡,美女娇娘太少……”   这时候躲在布景后面的侯天宝钻了出来,他一身仆人打扮,脑袋上戴着一个元宝一样的帽子,还歪在一边,说不出的滑稽可笑,他毫无话缝的接住了郝帅下面一句话,道:“……黄粱美梦,痴心妄想太早!”   这一吐槽将书生的美梦残忍打碎,让郝帅对他怒目而视,台下的学生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叶霜霜等人也是忍俊不禁。   郝帅和侯天宝的形象一下便在台下观众的心中立住了。   郝帅怒目道;“喂,你这吃货,刚才干什么去了?喊你半天不见你人影,突然冒出来就拆我的台,你这是闹哪样啊?啊?你要闹哪样?”   刚才还文绉绉的古文范儿,一下变成了具有网文特征的现代台词,这种台词前后的落差感让台下观众们觉得十分喜感,尤其是侯天宝畏畏缩缩的缩着个脑袋的模样,让许多人哈哈笑了起来。   侯天宝这个角色基本上就是他本色演出,倒也不用装,他便是这种受气包的怂样,他吭吭哧哧道:“少爷,我到前面探路去了。”   郝帅怒气不减:“你探个路要四个时辰吗?”说着,他一挽袖子,露出手上锃亮的手表,道:“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现在几点了!”   这下,台下没看过彩排的学生们都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古风和现代风混搭的舞台剧,他们只觉得一阵新鲜,不少学生们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侯天宝低下头来,他委屈的说道:“少爷,前面道路崎岖,树林茂密……我,我迷路了。”   郝帅恨铁不成钢的戳着侯天宝,道:“什么?你迷路了?你有没有搞错啊?让你探个路你也能迷路,让你去化缘弄点吃的,你自己先吃光,让你去帮我勾搭小妹妹,你把人家全吓跑,你说你能干什么?说,你能干什么?”   侯天宝嗫嗫难言,但很快他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少爷,我身肥体壮,能当你的保镖,能帮你壮胆!”   他话音刚落,舞台上顶部的灯光顿时灭了一大片,紧接着一阵阴森的音乐和阴风声响起,侯天宝立刻吓得一窜三尺高,扭头就跑。   郝帅大怒道:“喂,这就是你给我壮胆啊?”   侯天宝头也不回,大声道:“是啊,我躲好了再给你壮胆!”   郝帅怒道:“我靠,I服了U!这都他娘的什么书童啊!”   侯天宝躲到不远处的象征着树丛的布景后面探出一个头来,紧张兮兮的挥舞着胳膊,道:“少爷,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郝帅怒道:“屁啊,我还想在肉体上消灭你咧!”   台下一片哄堂大笑!   这种对话,其实经常发生在郝帅的日常生活中,他与姚梦枕、侯天宝、王婧经常这样说话,尤其是他和姚梦枕、王婧在一起斗嘴的时候,经常妙语连珠,会有令人忍俊不禁,捧腹大笑的话语,这让宋亚迪吸收了不少。   这种极为贴近学生们日常生活的对白,一下拉近了台下观众们和台上演员们的距离,而这种现代风格和古代风格混搭的剧,对舞台演员的要求是极高的,因为一旦演员表演不到位,台下的观众就会出戏,一旦出戏,再好再搞笑的对白他们也是笑不出来的。   对于演戏而言,再没有什么比让观众出戏更可怕的事情了。   而郝帅却是一个天生的演员,他心理素质极为强悍,嬉笑怒骂,信手拈来,任何情绪之间的转换仿佛与生俱来的天赋,根本不需要酝酿,再加上他在舞台上投入的状态和洒脱自然的表演,一下获得了满堂彩。   即便是在台下看着他们表演,恨郝帅恨得牙痒痒的古丽夏娜,此时都忍不住微微抿了抿嘴,嘴角微微上扬。   在后台幕布旁边等待上场的宋亚迪和王婧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十分欣慰,她们知道这时候该她们上场了,是她们接受考验的时候到了。   这两个人一个舞台表演经验丰富,一个心理素质过硬,按理说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但事情往往不顺人意的地方就在于……总会有一些无法预料的意外出现,宋亚迪和王婧两人穿的是古代的仕女服,这种衣服长裙迤地,裙摆拖在地上仿佛流苏,煞是好看,但是……一不小心就会踩到裙边。   王婧虽然心理素质过硬,但是她舞台经验可不丰富,不像宋亚迪这样上台的时候暗自提了一下裙摆,避免让自己踩到裙边。   而王婧却是盈盈而去,一只手拿着仕女小扇,一只手矜持的放在身前,一副古代淑女的模样,可她上台没几步……忽然一脚踩在了裙边上,她身子一歪,上台就摔了一跤……   ——第三卷 第97章 完——   ——本书尚在连载中——   --------------------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久久小说下载网www.txt99.com转载,后续最新章节请移步http://www.17k.com/list/165031.html在线阅读,请多多理解,多多支持正版!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护花妙手 作者:星辉 内容简介:   率真质朴的农家少年为偿还父母生前欠下的债务带着小妹来到繁华都市打拼,乐观上进,不向命运低头。   一次意外让他拥有了一双神奇妙手,从此开始了一段逍遥人生,数不尽珍玩奇宝、品不完世间百味、理不清儿女情长,异能无双都市纵横,古武玄奇叱咤风云……   一样的精彩,谱写出不一样的都市传奇。 =============== 第1章 女人、热狗、荆棘鸟   人生是一场修行,包容、忍耐、承受、坚持、感恩……苦乐参半,坦然相对。佛说,花开结果,即证菩提,在婆娑尘世中用一颗佛心来感悟人生,你就会修炼成一朵花,人生会变得幸福快乐。   叶飞现在很想修炼成一株长满尖刺的仙人掌,这样对面的女人就不会老用香喷喷的手掌来摸他脑袋。   “诗曼姐,男子头女子腰,拜托你别老摸我的头行么?会倒霉的。”叶飞手上攥着一把长竹签往后斜退了小半步,一脸苦笑望着眼前祸水级的美艳女人,斜对面是蔚蓝的大海,波涛汹涌却更适合形容对面的女人,那一双丰硕鼓荡,摇一摇微微的颤。   “年纪轻轻的哪来这许多老调迷信的歪理儿,让姐摸一摸没准会交好运的,兴许还是桃花运呢!”林诗曼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叶飞,她喜欢看少年漆黑眸子里不经意流露出的躲闪,每天逗逗这位青涩的少年俨然成了她打发无聊时间最好的方式。   叶飞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眼前的女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子木棉袈裟也挡不住的风情,跟她讲什么理儿都是白搭。   “叶子,帮姐烤个肠吧,要雕曼陀罗花的。”林诗曼伸出一根葱白般的食指虚点少年面前的铁槽,冰花琉璃甲指尖儿闪动着一点温润莹光。   “行,今天算开张了。”叶飞小麦色的脸庞上浮起一抹很阳光的笑容,伸手从铁槽搁板上的篾篮里捏起一条热狗,弯腰从下方的小竹篮里捉了把老木柄小刀,蹲身坐在了一旁的四脚小木凳上。   铁皮槽里半干的木炭烧得嘶嘶作响,叶飞运转指尖小刀熟稔无比的剥开热狗半拉红塑皮,刀尖由下往上呈半弧形轨迹运动,均匀划出五个相连不断的等份,刀尖时撩时拨,轻转不停,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专注的亮光,仿佛这片天地间只有他一人、一刀、一热狗。   林诗曼静静的望着专注于雕刻热狗的少年,他是第一个够胆把烧烤摊摆在“荆棘鸟酒吧”旁边的主儿,而且一摆就是两年,每天下午太阳落入海平面的时刻骑着那辆带音乐的改装三轮车来,十二点准时蹬着“板儿爷”走,两年时间风雨无阻,但他从没踏进过酒吧门半步,仿佛那张并不结实的推拉门内深锁着另一个世界。   “叶子!”林诗曼一声轻唤,声音婉转得好似动情的小母猫儿在唱春,渴望在痛苦中愉悦。   “唔!”叶飞连眼皮也没抬上一抬,手中的热狗渐显出花骨朵雏形。   “叶子,一根肠儿不够,姐还有一张嘴。”林诗曼杏眼微眯,嘴角勾动着一抹捉狭的笑容,她喜欢少年的专注,并不代表喜欢他无视自己。   叶飞指尖的小刀稍微一顿,抬头打量了一下对面艳若桃李的林诗曼,猛不丁问道:“能吃热狗吗?”   林诗曼脸上的笑容蓦然一僵,柳叶眉梢小幅挑动了两下,挺起傲人的胸脯说道:“少贫嘴,快烤吧,姐等着。”   “稍等。”叶飞用一根长竹签戳入雕好的热狗末端,搁在炭火炙烤,随着温度升高热狗顶端的花骨朵逐渐打开花瓣,他指尖捻动竹签翻转热狗,五片花瓣连而不断,刷一层亮油,洒上些许黄橙橙的鸡精,一朵暗红曼陀罗在炭火之上徐徐绽放。   “叶子,姐发现你用竹签儿串热狗的动作挺帅的,热狗是肉做的么?”林诗曼水汪汪的眼睛闪动着似迷似幻的光彩,视线聚焦在那朵曼陀罗花上。   “唔,是的,有肉。”叶飞正聚精会神翻烤着热狗,漫不经心的搭了一句。   林诗曼脸上露出一抹小狐狸偷到老母鸡的笑容,柔声说道:“那你串热狗算是用细棍儿往肉里戳咯!”   “呃!”叶飞喉结咕噜一哽,抬起头望着对面甜笑的女人,四目交触的刹那,心神儿一阵荡漾,脸皮上的温度倏然升高。   “快糊了!”林诗曼嘴角微微扬起,低声提醒了一句,挑逗眼前的少年让她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妖精!”叶飞心里嘀咕了一句,低头伸手捉起油刷在曼陀罗上轻轻一点,迅速抬起,捏了一小片纸巾包住热烫的竹签尾端递向林诗曼,连串小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烤个肠儿都能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林诗曼接过烤好的曼陀罗凑到鼻尖浅浅吸了口气,仿佛在嗅闻着沁心入脾的花香,半眯着眼沉吟了数秒低声问道:“叶子,记得你刚来那会也不晓得雕什么花儿,你老实告诉姐,这手雕花的活计是从哪个师父手上学来的?”   叶飞腼腆一笑道:“没师父,从旧书摊上淘了半本带雕花技法的菜谱,自己瞎琢磨了几个月就会了,书才是硬师父。”   林诗曼心头暗暗称奇,樱桃小嘴嘟了嘟说道:“骗鬼呢,姐不信半本旧菜谱能学到这种程度,你就吹吧!”   叶飞笑了笑,眼神儿不经意飘向林诗曼胸口,他不是吃眼豆腐,就在那条可以埋葬无数眼神的雪白沟壑中藏着一样他应得的东西,钞票。   林诗曼喜欢穿紧身无口袋的衣裤,她认为只有这种衣裤才能勾勒出自己曲线玲珑的S形身材,钞票这东西随身带着几张,卷好了埋在胸衣开襟那片“香飘飘”的地儿。   嗖!一个剪刀手成双龙取珠式直奔叶飞双眸,惊得他往后退踉跄了两步,险些摔了个屁墩儿。   林诗曼娇笑着勾动两下指尖,两片冰花琉璃甲在余晖映照下光华闪动:“叶子,好看么?”她嘴角依然噙着一抹让人迷醉的暖笑,声音却已经变得冰冷难近。   叶飞抿着唇摇了摇头,他再也不敢跟眼前喜怒无常的林诗曼多攀谈半句,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这女人是属妖精的,还是少招惹为妙。   林诗曼如波眼神一转,两根手指骤转从胸襟处探入,略一摸索钳出来一个小纸卷儿扬了扬,指尖微曲轻弹,纸卷在空中划出一道短弧射向站在原地愣神的叶飞。   纸卷来得不快,叶飞抬手一翻就把它接在掌心,摊开来一看是张红扑扑百元纸币,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苦笑着把手中的纸币递了回去,低声说道:“诗曼姐,钱我不要了,这根肠算我请你得了。”其实他想收钱,可口袋里所有零钱全换出去也不够,略一思索还是送根肠儿打发这位喜怒无常的诗曼姐离开。   林诗曼伸指捏起纸币,转身走向酒吧大门,刚走了几步脚下一顿转过头来,嫣然一笑道:“叶子,改明儿姐请你喝酒。”说完转头扭腰摇臀好似一条多姿的美女蛇般游进了酒吧门前,抬头瞄了一眼古典气息浓厚的原木招牌才推门入内。   叶飞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老妈以前常说漂亮女人说话不能信,她们说过的话很快连自己都忘了,我也不指望她请喝酒,别闲着没事儿拿我逗闷子就行……”咕嘟完他不再去想那些无相关的事儿,伸手搁板上的篾篮里抓起一小把竹签串好的羊肉放在炭火上仔细烤了起来。 第2章 是坏种无良心   夕阳渐沉入大海深处,西方天空中残留着一片晚霞,霞光与海水交融,宛若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焰,火随着海浪起伏翻涌,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美。   叶飞无暇去观赏海景,甚至连额头的汗珠也顾不得擦拭,这段时间正是烧烤摊生意最忙碌的时候,来荆棘鸟酒吧的熟客们都喜欢在进门前打包些烤串儿,因为他们知道热腾腾的烤羊肉串配上酒吧内一种叫“触灵之吻”的鸡尾酒会产生奇妙的化学作用,让他们享受到冰火两重天的美妙滋味。   吱吱——羊肉串在炭火冒着黄油,凝实的油珠子落入火中腾起缕缕黑烟,叶飞总会在黑烟腾起的瞬间将烤串抬起,尽量避免油烟直喷在烤串上,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能让一旁等待的食客们看到一份用心,这条街唤作酒吧街,大小酒吧足一打,烧烤摊也有好几家,就属叶飞这家生意最好,不仅是因为他卖的烤串味美价低,有不少食客就冲他这份用心而来。   叶飞烤肉串很用心,每一个动作有条不紊,他的用心让食客们看到,从生客变成回头客,再从回头客变成了熟客,也让他每天都能有一笔不错的收入,他也没想过做这行发家致富,能勉强支持他和小妹的学杂费同生活开销就好,他每天所赚的钱都要存下来一半,因为他欠下了一笔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还完的债务。   铁槽对面站着一个手端金属托盘的妞儿,个子不高,挺多一米六挂零,约么十六七岁的年纪,眼睛大大,模样甜美,皮肤特白,白得在夜色中都可以隐隐看到她脸颊上的静脉血管,她是酒吧里的服务员王小蛮,熟客们打发她过来买烤串的。   “触灵之吻”在酒吧内是限量供应,熟客们在“触灵之吻”上桌后既不愿端杯挪步,又不愿舍弃烤串加美酒的妙味,于是就打发服务员出门打包热腾腾的烤串回来,一来二去叶